门外。
忧心忡忡的高廉此时正站在离王廷不远的一处青草萋萋的山坡之上,眼望东北方向虚空,为以后高句丽的国运好坏是存是亡惶惶不安。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高廉的身后传来,惊的他虎躯一震,转身看了过去。
一身华服的陵佑抱着膀子走了过来,与高廉并行而立,遥望远方苍碧连天的草原。
“你不该来的。”沉默了片刻,陵佑开口道,语声低沉有力。
“为何?如果不来,不出一两年时间我高句丽就要沦为天朝的属地,我数十万臣民都要成亡国之奴了。”高廉语带愤然,似是在暗叹国小民弱,天道不公。
陵佑轻笑,心中暗叹高廉被天朝军队惊昏了神 智,语道:“当局者迷,今次无论吐蕃出兵西域与否,都难挡高句丽最迟两年灭亡之势。”
高廉摇头表示并不认同,辩解道:“只要吐蕃出兵二十万以上,拥兵不足六万的安西都护府决难抵挡。拿下安西之后二十万雄狮以破敌之势兵临京师,必迫使六万北庭兵南下拱卫京畿重地,没了北庭兵的策后回护,天朝二十万精锐之师的大后方必然暴露在回讫骑兵的铁蹄之下。虽说这些年回讫已被天朝打怕未必敢真对二十万大军出手,但天朝大军终会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