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高句丽的机会也就来了。”
高廉的分析不无道理,但他却忽略了一点,就是高丽王廷内乱,耗了根本,上下并不一心,终难抵天朝二十万精锐之师。
陵佑冷然道:“你太小看天朝了。安西兵虽然只有六万之数,但足以抵挡我吐蕃二十万大军一月有余,京师西郊还有天朝八万羽林军和凉州益州的六万铁骑枕戈待旦,这十几万精锐之师随意可以驰援安西。换句话说,天朝在出征之前已经做好我吐蕃出兵西域的万全准备了。”
高廉沉思 不语,似是在暗暗消化陵佑的话。
陵佑被高原的寒风一吹,咳嗽了一阵,又道:“现在的高丽王廷内乱消耗甚大,才让天朝起了覆灭高句丽的决心。否则的话,你们上下团结携举国之力拖牢天朝二十六万大军,我吐蕃再尽起四十万雄狮,必能打的天朝元气大伤,那又是另外一个局面了。”
陵佑说完又叹息了一声,仿佛对天朝的天时地利人和不服。
高廉的心渐渐趋于绝望,面带不解地反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难道你不怕即使你吐蕃依约出了兵,我也不将浮屠舍利交出。”
陵佑轻蔑一笑,不屑道:“我虽然修为不差,但因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精研统兵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