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那丫头也会轻松不少吧。
从最北面的行署回到统领府已是深夜时分,府内大部分人早已入睡,只有主卧房旁的一间小屋还亮着微弱的光,让厉天途的心忽然温暖了不少。
这么晚了,玲儿还一直在等自己,这样的情景最开始之时他还对玲儿有些责怪,但在小丫头的一直坚持下已经慢慢听之任之习惯了。
厉天途进房还未来及喝口茶,苏铃儿后脚就跟了进来,手中端着梳洗用的水盆。
厉天途接过湿毛巾擦了把脸,心疼道:“都这个时候了,以后把水盆直接放我房间就好了,玲儿你也早点休息。”
苏铃儿柔顺一笑,轻声道:“反正也睡不着。”
说话之间已经把厉天途的长衫挽起,脱下厉天途的鞋子,把他的双脚放在了微热的水盆中。
厉天途舒服地呻吟了一声,口中哼道:“玲儿,你是要把我当皇帝伺候吗?”
苏玲儿笑道:“公子,你错了。你原本就是玲儿的皇帝。”
说完她似乎意识到此语有些暧昧,用手捂了一下小嘴。
美人浴足,厉天途开始很不适应,但现在居然也习惯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骨子里还是有惰性的。
目光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