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而下,厉天途很直观地感受到苏铃儿那半隐在洁白抹胸布下的峰峦,峰峦不大,但却起伏有度,弧形柔美。
当然,和以前一样每次只是匆匆一撇,厉天途便把目光转向了别处,轻声道:“玲儿,令狐无辜要来了,以后府里的众多繁杂之事你就不要太过操心了。”
苏铃儿正盯着自家公子比女性玉足还略显柔美但又充满力量感的双脚出神 ,半晌才柔顺点了点头,回应道:“嗯。玲儿正好可以全心全意伺候公子。”
厉天途顿觉哑然,对着这个连为自己洗脚都能走神 的小丫头无奈道:“公子都要被你惯出毛病了,你再用点心力就要把我捧上天了。”
苏铃儿格格一笑,调皮道:“那才说明玲儿没有失职。”
说完她的眼神 忽然一变,黯淡道:“可惜贵叔他走了,昆仑神 殿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厉天途叹了口气,抚着苏铃儿如云秀发安慰道:“咱们昆仑神 殿曾经可是华夏武道祖庭,万圣朝拜之地,一定会再显辉煌的。”
以前昆仑奴阿贵还在,厉天途总以为神 殿使命有阿贵背着,他轻松不少。
但如今阿贵一走,他方觉使命沉重。
人活一世,总要有信仰,有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