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脾气。
那姑娘的温婉贤淑全都是装出来的,骨子里其实比谁都泼辣。
她们虽然是奉命前往,又带了人手,可真的闹起来她们未必弄得过人家。
始终都是爷的骨肉,总不好下狠手。
司徒曜见两人还在犹豫,轻嗤道:“她只是一个不满十三岁的小姑娘,再闹还能闹到哪儿去?别忘了你们的主子是谁!”
苏白和云娑脸色有些发白。
三爷从前是那种脾气最温和的人,可最近却是……
还不等她们想清楚,司徒曜又补充道:“你们俩带了青青六年多,应该清楚她手里的银子有多少。
事情顺利的话,把那些银票也给爷取回来。”
苏白和云娑彻底惊呆了。
爷这是不打算让吕氏和青姑娘活了么?
司徒曜见不得两人磨磨蹭蹭的样子,呵斥道:“还在那里干站着做甚?”
“是。”苏白和云娑不敢再耽搁,福了福身后出了正房。
她们一走,谷雨忙把之前备好的小菜和米粥端了上来。
简单用过早饭后,司徒曜迈步走出了正房。
这两日躺得太多,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有些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