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出去活动一下筋骨。
然而,他才刚在院子里走了没几步,司徒竼和司徒策如同那一日一般,又是突然出现并且直直跪在了他面前。
“三叔——”
一见这俩侄儿,司徒曜的额头就一阵剧痛。
虽然那一日侄儿们并没有对他下手,但自己受伤一事多少都同他们有点关联。
要说一点也不计较,他承认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度量。
可他还是很快就释然了。
要不是这俩大侄子闹上门来,自己哪里会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甚至连他们的父母,有些事情他都不打算急着去找他们他讨要说法。
杨氏既然做了恶,就必须得到惩罚。但在罚她之前,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温声道:“你们俩先回去吧,三叔一切都好,这次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不能怪你们。”
然而两名少年却还是没有依言站起身。
司徒曜隐隐生出了些怒气。
“你们这是想要做甚?”
司徒竼道:“三叔,您去父亲那里替侄儿求个情吧。”
司徒曜嘴角微勾,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老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