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儿又夭折了,正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候。
你们非但不好生安抚她,居然还把新生的婴孩送到她面前,这不是故意害人么?!”
司徒曜依旧沉浸在悲伤中,并没有注意到这已经是阮棉棉第二次用“阮氏”来称呼他的妻子。
他用有些喑哑的嗓音道:“夫人莫要着急,且听我仔细道来。”
阮棉棉抿住嘴,示意他快说。
“当时的我尚不知晓事情的原委,只是想好好安慰夫人,陪着你一起度过难关。
谁知那吕氏买通了二嫂,把青青直接送了进来。
我那时真是彻底懵了,毕竟我同吕氏自那一日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突然冒出那样一个孩子,简直是……”
阮棉棉的眉毛竖了起来。
卧槽,又是那个该死的杨氏!
一而再再而三地设计暗害“阮氏”,究竟是有多深的仇怨?!
司徒曜那边还在继续:“我那时本以为夫人会质问婴孩的来历,没想到你却着了魔一样,非要把她留在身边不可……”
“等等!”阮棉棉又一次打断他的话:“孩子送进了国公府,那吕氏呢,总不能从此便消失了吧?
母子连心,况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