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这么一出,无非还是想借机混到你身边。”
司徒曜道:“那时我并不知道吕氏和杨氏是勾结在一起的。
杨氏把孩子交给我时,只说孩子的生母难产,已经故去了。
她临终前交待,要把孩子交给我。”
“死了?”阮棉棉微微一愣,又讥讽道:“该不会是诈死吧?”
司徒曜嗫嚅道:“夫人猜得不错,几年后那吕氏又出现了。”
阮棉棉弯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既然说我猜得不错,那我不妨再猜一次。
你见阮氏把女婴当作亲生女儿,加上吕氏又已经亡故,所以心里就存了侥幸,没有把女婴的身世告知阮氏。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直到她十几年后被人暗害时,尚且不知晓疼爱多年的女儿竟是那样的来历。”
“不,夫人猜对了一半,我的确是没有把事情真相告知阮氏。
但她临终前曾对我说了一句的话。”
“什么话?”
“她说自己白长了一双眼睛,之前被皮相迷惑,之后被亲情蒙蔽。”
“这么说……”阮棉棉沉吟道:“她定然是已经知晓了一切。”
“是,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