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得长大了嘴巴。天蚕的价值,她在徐州时就已知晓,那可是阴阳交汇处、吸收天地精华的稀世之珍,自己的一身天蚕丝衬衣衬裤,穿着时冬暖夏凉,真是没得比。对啦,还有那顶边角废料拼成的小帽,着实亮瞎人的眼睛。如能抓几条珍稀的天蚕给云龘吃下,说不定可以治好云龘的伤病。
想到这里,林紫咬咬牙,仿佛下定了决心,只要能治好云龘的病,死了也行,何况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伤害,只是自己恐惧而已。林紫将防割裂手套向上拽了拽,抽出缅刀,快步反转而去。
这一次,云龘没有听到林紫的尖叫,而且不久,就看到她快速返回,手里拎着折叠水瓶,瓶子里还装了四条手指粗细、头顶绿色犄角的大红虫子。只是林紫的脸色有些惨白,想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最终下得了手。一个人去做最不情愿、最为恐惧的事情,这得克服多大的心理障碍,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这一切还不是为了自己?
云龘感激地望着林紫,两行泪水不觉从眼中夺眶而出。林紫发现了云龘的异常,心里一热,马上走过来替云龘擦干了眼泪,逗笑道:
“一个大男人家,怎么还哭鼻子呢?”
林紫搂着云龘,把脸贴到云龘的脸上,“其实呀,我也不见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