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害怕,只是心里的潜意识作怪,这不,我带着手套拿它就没害怕。”
尽管林紫说得若无其事,但她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凛,云龘怎么会没有察觉呢?
“好啦,不说这些了。这天蚕怎么吃最好?总不能生吃吧?”说着,林紫站起身,惊悚地一筋鼻子,好像真要让她生吃那样难受。
云龘被林紫夸张的表情逗乐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如果没有火源,我们还真得生吃。你没看到中央电视台有个年轻女主持人,做的《远方的家》那档节目,不就学着少数民族土人,生吃活的大白竹节虫吗?那虫子放到嘴里还不断挣扎呢——”
说话的时候,云龘的鼻角不经意地上挑了一下,显然心里也是有些惊悸,
“不过,我们现在有火源,还有水,就不需要这么拼了。我的小'安吉拉',快快生火水煮吧,我的肚子都等不及了。”
“伤的这么重,还不忘调笑——”
林紫说到这儿,自觉有些走嘴,不自然地伸伸舌头,赶紧翻出酒精炉等一应炊具以作掩饰。她不想提醒云龘的伤情有多重,哪怕云龘已经有所感觉,以此加重云龘的心里负担。其实云龘的伤情真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