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小嘴一撅,一下扑倒云龘怀里,搂住云龘的脖子,撒娇道:“不嘛,我就要——”
云龘猝不及防,被她搂得满脸通红,又不好过于粗鲁推开。恰在此时,林紫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花容骤变,摔门就跑。云龘顾不得金雁,起来就追。祖宗啊!错不在我呀!这把我可是真的坐怀没乱啊!
金雁看着云龘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虽然云龘追上林紫后,将经过原原本本向林紫汇报一遍,但林紫还是半信半疑。有前科的人,可信度终究差点。
云龘觉得:是有必要马上离开这里了,否则,无端的麻烦,真的会惹火上身。
晚饭后,金光顶将惴惴不安的云龘叫往内室,像是有什么机密的事需要商量。但看他未着公袍,只穿了便服,又不像是重要的公事。
金光顶特意沏了一壶上好的绿茶,给云龘斟上之后,和蔼可亲地对云龘说道:“云大侠,前番仗义援救小女,大恩未谢;此番又扮虎驱犬,助本将取回'忘忧草',疗好拙荆之病,本将不知如何表达?”
云龘闻听,赶紧站起,拱手回道:“金将军客气,在下出手相救令爱,只是偶然路过,兴起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