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一谈。至于助将军驱犬,仅是在下生有此技耳,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将军仁德宽厚,爱民如子,云龘耳闻目睹,感同身受,敢不倾心相扶,以报宽待之恩?”
金光顶哈哈大笑,一捋须髯,说道:“云大侠高抬本将,怀仁恤民,乃为政之道,并非本将独出心裁,是天下贤德之仕共为之,本将只是略有追随而已。云大侠等扶危济困,才是高洁大德之士,本将佩服之至。故有一愿唐突,不知当讲与否?”
金光顶说着,用探询的眼光望着云龘。
云龘眨眨眼睛,不知金光顶想说什么,但见他吞吞吐吐,一定是有难言之隐,遂抱拳回道:“将军有何吩咐,尽请明言,在下绵力之内,敢不鼎力相助?”
金光顶见云龘如此表态,面色愈发亲和,诚恳说道:“云大侠可能业已感知,小女金雁自被你搭救之后,身心所系,全在于你。而且粟末靺鞨素有旧俗,若未嫁之女,被男所救,勿论老少贫富,均应以身报德。华大侠圣手回春,拯拙荆于膏肓之时,恩德莫大于斯。尚大侠扫寇功高,下京军不敌贼势,行将崩溃之际,尚大侠大逞虎威,毙敌首勇,伤其酋首,力挽狂澜,使扫敌转败为胜。众侠连番功劳,实令本将辗转反侧,无以回报。经与拙荆商议,拟期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