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是数万府军的统帅,自然不能说汴京城的坏话,尤其是在自己人面前,影响不好。
“可是大人……”
“这件事不用再说了,裴定方,还记得在皇城司时本官经常和你们说过的那句话么?”
“记得”
“再重复一遍。”
“是,身为军人,只有错误的执行,没有错误的命令。”
“很好,既然这样,现在让我们一起商讨一下剿灭项家的具体事宜吧。”
楞县城东
在一个挂着“永世酒楼”招牌的毫不起眼的小酒楼门前,来往的人流络绎不绝,不时有人进去喝上几杯。
项兰德打着算盘,盘算着今天的收入,在他面前的几十张酒桌,宾客满座,几乎座无虚席。
项兰德是这家酒馆的掌柜,他原本是项家的一个旁支,在应州军队占领楞县城后,项兰德立刻对应州军队表示出友好,不但积极上缴赋税,还主动的向军营送酒表示慰问,正因为这样,永世酒楼的收入非但没有在应州府军进城后有所减少,项兰德还借机吞并了周围其他几家商铺。
生意越渐红火。
今天,永世酒楼的生意和往常一样火爆,时间不知不觉的过了晌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