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时,坐在酒馆里的客人也越来越少,此刻项兰德虽然表面上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但眼睛却不住的往正在收拾桌面的那位女人的神上偷瞄,这位女人叫陈刘氏,三十多岁,家里已经有了二个孩子,现在正有一个孩子还在哺乳期,因为刚刚生产不久,身材显得特别的丰韵饱满,当她弯下腰时,就可以从她衣领深处看到丰盈的沟壑,当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让那些男人的心也跟着一颤又一颤。
每天打打算盘,闲暇时调戏一下陈刘氏,这让项兰德觉得每天的时间都过得很快,当然,如果陈刘氏同意和自己那什么一下的话,那就更好了。
项兰德正装作自若无其事的窥视陈刘氏雪白的肌肤时,一个魁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视线,在他眼前,裴定方面带微笑,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
“您好,请问一百七十年的项陈酿有没有?”
“没有没有”项兰德不耐烦的说道,当他马上就要看到自己梦想已久的沟壑了,却突然被这个男子挡住了,他不由得恼火不已,什么一百七十年的项陈酿,连项家还没有一百七十年的历史呢。
这时他看到那个一直认真擦着桌子的陈刘氏直起腰,向他这边看去,他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有教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