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辰小声告诉我,那个结巴就是跟踪我们的人之一,虞哥似乎是他上级。
我从门缝朝屋内望了一眼,看见地上坐着三个女人,全部被反绑着双手,个个衣冠不整、披头散发、脸色憔悴。说话的两个人坐在一张木板搭成的简易桌子旁边,桌上摆着老白干、花生米、红薯干和酱肉,两人都喝得有点脸颊发红。
看来他们是拐卖集团的成员,两人闲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叫虞哥的大汉说道:结巴,这个星期有好几个买家撤单,害我损失了十几万。
为……为什么?结巴问道。
哼,你不晓得?有人在我们的地盘捣乱,专杀买女人的家庭,那帮村民胆子都小得很,生怕丢了性命,就撤单了,唉,真操蛋!虞哥叹息道。
吃……吃饱了撑……撑的!结巴道。
不,这分明是有人蓄谋祸害我们!不过那娘们嘴硬得很,一直不肯说出幕后主使是谁。虞哥骂道。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的一紧,同时感觉到按在我肩膀上的光头强的手突然攥得很紧。
我拼命示意他别发出声音,黑暗中,光头强的双眼好像火炬一样放着光,他咬紧牙关,表情狰狞地盯着那扇门。
门里传来结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