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桃唤进来两名警员,把张硕带走了,她自言自语道:可悲又可恨的男人。
我笑笑:屋里太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行!黄小桃拉长音调说:走吧。
黄小桃拉着我走出局里,在门口的一条长椅上坐下,她问我当盲人的感觉如何,我答道:挺特别,你会发现原来你以前忽视了那么多听觉、嗅觉、触觉的信息,原来世界是可以以另一番样子呈现出来,很有意思。
比如呢?黄小桃故意问道。
比如说,你今天穿了那件棕色的风衣,里面的黑色连衣裙,胸口别着羽毛状胸针,手上带着阿玛尼的女式腕表,领口有一条红色围巾,身上喷的是迪奥淡香水。我如数家珍的道。
不用我说,你也猜到我现在是什么表情了吧!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打开心眼了?黄小桃带着吃惊的语气道。
我淡淡的解释:香水是我闻出来的,风衣嘛,你刚刚推门的时候,有金属物拍打在门上的声音,应该是铜钮扣,你有双排铜钮扣的服装有两件,一件是棕色风衣,一件是深蓝色呢子大衣,现在还没那么冷,所以就排除掉后者。刚刚你坐下的时候,做了一下拉衣服的动作,因此我猜你下面穿的应该是一条连衣裙,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