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着骂着,这货突然一头载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起了粗气。
丁雪黎吓了一大跳,正在犹豫要不要“帮”他一把的时候,耳朵里突然传来了微微的打鼾声。
“呼噜!呼噜。”白帆这货竟然睡着了。
“喂喂,你可别睡啊。”丁雪黎赶紧跑过去,拼命地摇晃着他:“白帆,快醒醒,醒醒啊。”
白帆这货酒量极差,活了近二十年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刚才在丁老五家里的时候,这货就困得要死要活。
此时被冷风一吹,酒劲上涌,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丁雪黎见怎么也推不醒他,实在没辙了,只好拿出手机,准备给家里人打电话。
哪知刚把手机拿出来,白帆那货突然含糊不清地嘟哝道:“厕所,老子要上厕所,憋死我了。”
丁雪黎本能地向身后看了几眼,接着将手机装回口袋,心惊肉跳地顿下了身子。
“喂。”她红着脸,爬在白帆耳边叫了一声。
白帆翻了个身,呼噜声打得更响了。
丁雪黎的芳心“咚咚”地跳个不停,她羞怯地转过了头。可是没过一会,她又把视线转过来,专注地盯着它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