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放荡了,“白帆,我怕你尿在裤子里,现在帮你把拉链拉开了,你可别怪我啊。”丁雪黎边用高尚的情操安慰自己,紧张地摸向了他的裤子拉链。
白帆这货现在睡得跟死猪似的,哪里还能回答她呀。
“嗤啦。”丁雪黎一下拉开了他的拉链,接着,小手颤悠悠地探了进去。
“白帆,你快尿吧。”
“呃。”白帆这货受冷空气的刺激,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有了苏醒的迹象。
丁雪黎被惊了一下,迅速站起身,红着脸背过了身子。
白帆躺在地上又迷糊了一会,或许真的憋的不行了,半晌之后,这货迷迷瞪瞪地爬起来,依着一棵老槐树,好一通大泄。
她紧紧咬着下嘴唇,脸红得几乎能渗出血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意识到身后的声音停止时,羞答答地问了一句:“白帆,你好……好了吗?”
听到这里,正处于半睡半醒间的白帆转了一下眼珠子,转过头,迷迷瞪瞪地望着她。
此时,他的思维已经清晰了一些,只是头痛欲裂,神经反应比较迟钝罢了。
没有听到白帆回话,丁雪黎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