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闫司慎半抱半拖着谢秋白进了院儿门,谢秋白一路挣扎,闫司慎冷笑一声,直接把她抱在怀里,一路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已经被闫司慎给“虐”麻木了,他们路过两人的时候,除了打招呼,目不斜视,跑的飞快,就好像有恶犬在追着他似的。
谢秋白发现挣扎无用之后,她为自己找了个舒适的角度,把头埋在闫司慎怀里,充当乌龟。
到了办公室,谢秋白才被放下,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突然多出来的许多花花绿绿的杂志,还有许多口味儿奇怪的零食。
闫司慎办公室偏沉闷的颜色,这些东西在这里极为显眼。
谢秋白惊奇地走过去,倚在沙发椅背上,随意地翻了一本儿杂志。
她剥开一根棒棒糖,含在口中,又从一堆杂志中翻找出来一本漫画书,她晃了晃她手中的书,歪头好奇地看着闫司慎,“没想到你的口味儿还挺独特的哈!”
说着,谢秋白就吃吃地笑了起来,活像是一只偷腥了的猫。
本来看着谢秋白瞬间颓废的样子,闫司慎就眉头直跳,而后看她手中的漫画书,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你这是给我买的吗?总之谢了!”
谢秋白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