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告状,“阿姨,他又瞪我!”
闫妈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阿慎,小瑾这么好的孩子,还有伤在身,你怎么能总是欺负她呢?”
“妈妈,”闫司慎拧眉,“我没有欺负她!”
“您看,他还在狡辩!”谢秋白躲在闫妈妈身后,趁机告状,“您不知道,他总是欺负我,昨天,他还……”
谢秋白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赶紧闭嘴,猛咬了几口食物,试图堵住自己的嘴。
闫司慎饶有兴趣看着她,意思是,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
闫妈妈一头雾水,说话说到一半算什么,“他怎么你了?你说出来,阿姨替你报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下子,连闫司慎都得意不起来。
谢秋白差点儿没有被噎死,她锤着胸口,一口气把牛奶给喝完,这才勉强能喘过气。
她看着兴致勃勃的闫妈妈,连忙转移话题,四处张望,“阿兰呢,怎么今天早上没有看见她?”
“我也没有看见她,估计在躲我们呢,一大早就起床了。”闫妈妈冷冷地看着门口,“平时倒是没有看到她这么积极,一犯了错,乖得很。”
谢秋白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