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接,她看着闫妈妈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她只能在心中抱歉,死道友不死贫道,闫司兰,看在自己昨天帮过她的份儿上,这会儿就先顶着吧!
闫司慎也冷冷地开口,他的目光扫过谢秋白受伤的手,声音中含了极大的怒气,“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总会寻到机会好好管教她的。”
看着两个大佬杀气腾腾的样子,谢秋白再次在心中给闫司兰祈祷,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闫司慎看着正在默默啃着食物的谢秋白,双颊鼓鼓的,颇像是一只正在偷吃的小松鼠,他看了看表,淡淡地开口,“吃完了吗?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走了!”
说完,也不等她的反应,径自离开。
谢秋白连连点头,咽下最后一口食物,飞快地跑去跟着他。
闫妈妈在她身后大喊,“你慢点儿,我中午给你送骨头汤呀!”
“不用麻烦了,我带她吃就可以!”
闫司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脚步,谢秋白“刹车”不及,直接撞在他的胸膛上,她鼻子一酸,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
“你停下来也不知道说一声,”谢秋白眼泪汪汪地捶了他的胸口一下,“你的肉是石头做的吗?这么硬,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