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明渊有些质问语气的话,谢秋白本来是很生气的,但是,看着他满脸的委屈,她有些尴尬地喝了一杯咖啡,有些心虚地说:“这是两码事!”
“不,”鲁明渊咬着牙,“我是你未婚夫,可是,我在你心里永远没有那位闫先生重要!”
谢秋白抱着咖啡杯,低头看着咖啡在被子里来回动荡,不管它怎么晃,都还是在这方圆之地,永远也逃不出去。
“抱歉!”谢秋白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在感情上,她已经心有所属,永远也无法回应他,她只能道歉,为他的一片真心。
“有什么好抱歉的,”鲁明渊声音沙哑,似乎在强行抑制着自己的感情,“我喜欢你,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感到有负累,也不必感到抱歉,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你无关。”
谢秋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咖啡杯,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一旦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她就永远无法置身事外,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付出。
两人沉默了许久,鲁明渊这才苦笑着开口,“我本来约你出来,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告诉你一些消息,让你安心。谁知道又让你难受了,我真是个不称职的未婚夫。”
鲁明渊说罢,微微垂下眼睑,缓缓地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