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咖啡,好整以暇地看着谢秋白,等着她的回话。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他把未婚夫和消息并重,就看到底是这个称号重要,还是她母亲的消息重要。
谢秋白干笑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否认未婚夫的称呼,还是趁机提出自己的问题,她斟酌了许久,还是做出了取舍。
“什么消息?是我母亲的消息吗?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一旦下定决心,谢秋白就不会给自己半点儿否认的机会,她越说越激动,目光灼灼地看着鲁明渊,满是恳求之色。
“你不要着急,伯母她现在很好。”
这一瞬间,鲁明渊感到满足。他看着谢秋白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满满的,全都是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真的吗?”谢秋白勉强勾了勾唇角,“你不要再安慰我了,他在那里,怎么会好?”
谢秋白好像真的已经看到顾梦受到折磨的样子,她眼眶微红,眼泪从眼角落下,有时候,女人的眼泪,也是一个大杀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