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就差开口直接诅咒了。
“有劳担心,”闫司慎不轻不重地回击,“我们秋白就是喜欢瞎担心,一点儿小都离不开我。我们毕竟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相互担心也是应该的。哦,说到这个,到时候,我一定会把请帖交送给你,希望你务必赏光。”
正在一旁兴致勃勃看戏的谢秋白一边懵圈儿,他们相互斗嘴,怎么无缘无故的,又牵扯到她了?
她努力地往后缩了缩,尽量缩小身形,省得到时候火莫名其妙地烧到她身上。
“说到结婚,我倒是忘了,”鲁明渊轻轻地拍了拍手,好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秋白本来是我的未婚妻,那可是谢伯父亲自定下的,现在,”
鲁明渊状似忧愁地看了谢秋白一眼,吓得她汗毛倒竖,叼着的吸管儿直接从口中掉落,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用这种眼神儿看她,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她突然要和你结婚了,我们的婚约还在呢,她本来是我的妻子!”
说到最后,鲁明渊周身的气质忽然凌厉起来,对此,谢·吃瓜群众·秋白只想到一句话:包办婚姻要不得呀!
听到这儿,她终于知道闫司慎和鲁明渊看起来像什么了。一个是她自由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