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一个是家庭包办的未婚夫,啧啧,到哪儿都是一场大戏。
谢秋白没有半点儿身在戏中的自觉,她狠狠地大吸了一口西瓜汁儿,爽!
“未婚夫?”闫司慎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这都建国多少年了,鲁先生还真是开玩笑。要是你不知道,我就向你科普一下,现在流行婚姻自由,这种包办婚姻之类的封建糟粕,怕是鲁先生的思想还在上个世纪。”
“那也比闫先生横刀夺爱强,”鲁明渊毫不退缩,他的语气逐渐尖锐起来,“我和秋白本是相互信任,互相依扶,怎么闫先生一出现,秋白不但话都不和我多说两句,甚至还避我如蛇蝎。”
“就算你是秋白未来的丈夫,难道还阻止她交友不成?我看,闫先生才是霸道幼稚,思想还是在上个世纪的老古董!”
鲁明渊一番长篇大论下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把心中堵塞的恶气给弄了出来。他满含恶意地盯着闫司慎,等着闫司慎的回答。
“那什么,其实我……”谢秋白弱弱地举手开口,想要说些什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