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不相信她是清白的,那么届时等顾清池一醒,她要面对的事情依旧不会小。
纵然皇帝再对顾清池明笑暗拔刀,可若顾清池想收拾她一个小小的侧妃,皇帝也是不会拦着她。
她一个姑娘,命贱如草芥,只能自保。
所以,江玉妍决定来讨好施妙鱼。
“起来吧。”
施妙鱼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侧妃今日可是来看王爷的?”
谁知,江玉妍却是没有起身,只是依旧跪着,仰头道:“不,妾身今日前来,是来请罪的。”
闻言,施妙鱼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啊?”
“回王妃,妾身不知坊间为何会传出那样的流言,虽然深感冤枉,可却到底是给安陵王府蒙羞,所以妾身前来请罪。不敢求王妃饶恕妾身,只求王妃息怒,莫要为那些流言所困。”
听得这话,施妙鱼倒是笑了。
这姑娘很有意思啊,话里话外说着是请罪,可若是自己真的治她的罪了,那不就成了听信流言的愚蠢之人了?
“你说是流言,有何证据?”
见施妙鱼并不上钩,反而问自己,江玉妍的神情一僵,咬唇道:“妾身以性命发誓,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