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未见过面。试问妾身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会跟他有关系呢?只是此时到底是让王府陷入流言蜚语之中,所以妾身愿意日日诵经,为王府和王爷王妃祈福,希望你们可以平安无忧。”
施妙鱼随手把玩着手上圆润的指甲,一面漫不经心道:“祈福就不必了。”谁知道她会祈什么福,说不定背地里给自己扎小人呢。
倒是不怪施妙鱼心中腹诽,只是这种事情在内宅多了去了,虽说这扎小人刻生辰八字并不管用,可却总是有人会傻到相信这些玩意儿。
换句话来说,便是不管用,看着也糟心啊。
“王妃可是不信妾身么?”
江玉妍的眼泪倒是说来就来,迅速的蔓延,却不落下来,叫人瞧着楚楚可怜。
施妙鱼心中暗叹,若是自己是男人,说不定也得心疼一下呢。
可惜,谁让她是一个恶毒又爱计较的姑娘呢。
所以施妙鱼只是淡淡道:“公道自在人心,若侧妃心中无愧,何必追问旁人信与不信?”
见她一直在跟自己打太极,江玉妍噎了一噎,好一会儿才咬唇道:“是妾身魔障了,多谢王妃提点。”
“好说。”
施妙鱼脸上带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