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地朝后退了两三步,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二叔的手机,响了好几下后,二叔才接,极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我一时脱口而出:“二叔,吴半仙乍尸了!”
“乍……乍个哎呀!”二叔骂道:“你是不是又在唬弄你叔?”
我忙说道:“没有,是真的,我刚才听见里面的棺材盖被打开了,棺材盖打在门上,很响很响,里面还传来了脚步声。”
“真的是出鬼了!”二叔顿了顿,嗡声嗡气地说:“你先别进去,也别开门,等我来。”他说完就挂了手机。
我朝堂屋的门口看了看,又侧耳细听了片刻,觉得还是不妥,便又打通了周伯家的电话,将这事跟他说了。周伯大概在吃饭,一听我说完,“铛”地一声,传来了一阵脆响,是碗落在地上被摔破的声音,而周伯那头也没了说话声,我忙叫道:“周伯,周伯……”一连叫了好几声,才传来周伯的声音,他近乎颤抖着说:“你先别走,等我过来。”
看来周伯也吓得不轻。
不大一会儿,周伯便来了,右手握着一把柴刀,左手拿着一个手电筒,气喘吁吁,想必是跑来的。他脸色极难看,一看到我便问:“半仙出来了吗?”我说没有,好像一直没有动静了。周伯提了提右手中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