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用手电筒去照门,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边上停了下来,一副步步为营、如临大敌的样子,侧耳仔细听了一会儿,屋子里好像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便望向我问:“你真的听到声音了?”
我说真的听到了,而且声音非常大!
周伯这一回脸色稍微好转了些,但因为有所顾忌,还是不敢去推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头传来,我们回头一看,二叔提着个手电筒急匆匆赶来了,他老远便大声问:“什么情况?”
我和周伯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他,二叔快步走了上来,又问:“吴半仙乍尸吗?”我说不知道,只听见里面传来声音,还有脚步声。二叔生气地说:“没乍尸你说个我以为吴半仙真的活过来了呢。”说着就要去推门,我忙挡着他说:“先别急着进去,半仙叔有可能真的乍尸了,刚才那声音很大……”
“也许就是一只老鼠。”二叔大大咧咧地说:“怕个屌!”说着用力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随着门一开,一股冷风从堂屋里直窜而出,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怪臭,我们不约而同捂住了鼻子。
二叔与周伯几乎同时将手电筒照向棺材。我也是首先朝棺材望去,这一望,倒抽了一口冷气。棺材盖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