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媪已走了进去,忙叫道:“老板,东西我要了!”
一会儿,老媪出来了,两手空空。我又说道:“那泪觥,我要了。”老媪却冷冷地说:“不卖。”我一下就怔住了,忙陪笑道:“刚才是我们失言,冒犯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我真的很需要那只泪觥,请你卖给我吧。”
“不卖。”老媪说了这两个字,拿起先前所看的那本老书,冰冷冷地说:“请回吧。”
我一时左右为难。
周玉勇气冲冲地说:“不卖就不卖,有啥稀罕的,不就是一只破杯子吗?还真当作是皇帝的尿壶了?”说着硬是将我拉到了门口。我心里不甘,朝老媪看了看,只见那老头依然在自顾自地看书,对于周玉勇的热嘲冷讽毫不在意,好像我和周玉勇没有出现过。
被周玉勇推着出了巷子,我暗想,如果我没有泪觥,就无法收集死亡之泪,也就不能让欣欣永远跟在我身边,更不能让凌紫瑶苏醒。泪觥,我必须要得到它,哪怕我倾家荡产。
揣着周玉勇所借的那一千,包括我卡里仅有的四千,让周玉勇在巷子外头等我,我再次进了古舍,一并将一袋钱砸在长柜上,重重地说:“老板,这是五千,请将那只泪觥卖给我。”
老媪抬起头,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