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又看了眼那一袋子钞票,淡淡地问:“你要泪觥干什么?”
“喝酒。”我撒谎道。
老媪没有做声,埋头继续看书,对我置若罔闻。我急了,看得出来这老媪是真的有性格的人,也是个精明的人,我在他面前,根本就翘不起来,只得再次低声下气地说:“好吧,我说实话,是用来装死亡之泪的。”
“你会抓鬼?”老媪又不紧不慢地问。
我暗想,若我说我不会抓鬼,只怕这老头又不以为我在骗他而不理我,索性点头道:“会一点。”
“只会一点?”老媪的双眼依然盯着书上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对,只会一点。”我再次恳求:“请你把泪觥卖给我吧,我真的很需要。”
老媪放下书,望着我严肃地说:“我这泪觥,有两种人不卖。”我心一动,便问:“哪两种人?”老媪说:“第一种,有眼无珠之人。”
我听了,羞愧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媪又继续说道:“第二种,没有真本事的人。”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老女人说出的这两点明明是针对我的嘛,我一开始觉得这泪觥太贵,自然是“有眼无珠”,又自称只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