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她,欧阳先生与欧阳太太同时进来了。欧阳太太忙不迭去给欧阳媚戴铜钱,欧阳先生递给我一条黑色的西裤,勉强笑着说:“这是我儿子的裤子,你看合不合适。”
我怔道:“你家里出了这么大事儿,怎么不见贵公子出现呢?”
“唉!”欧阳先生沉重地叹了一声,说:“他离家出走已经很久了。”
“离家出走?”
欧阳先生说:“五天前,我跟他吵了一架,他负气后就走了,结果一直没有回来。”
这是他们的家事,我没兴趣也没权利过问,因此没有再做声。
欧阳先生长长地叹了一声,看了眼床前的影儿,摇了摇头,叹而不语,并且掉头朝床边走去。
莫非,这事真的跟影儿有关?
师姐说:“刚才我们进来时,我已将她从令爱身体里打飞了,她趁机逃跑了。今晚我就叫我师弟守在这儿。”
我一听,差点冲进去朝师姐大吼一声:“莫害我!”.
找了个没人的机会,我极生气地问师姐为什么又要我留下来,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万一欧阳媚又鬼上身,那我岂不是只有等死的节奏?
“不会。”师姐十分肯定地说:“她挂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