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铜铃,一般的鬼根本就近不了她的身。”
“可是,这屋里除了一个欧阳媚,还有其他的人啊,万一那鬼上了欧阳先生或欧阳太太的身呢?又或许上了我的身呢?”我这时想把师姐放倒qj的心都有了。师姐依然胸有成竹,轻描淡写地说:“只怕那只鬼不敢。你不是需要抓一只鬼去换泪觥么?你现在就祈祷那只鬼不要害怕,希望它早一点出来吧。”
这说的什么话呀?看来今天师姐是非要把我留在这儿冒险的了,她是我师姐,权利比我大,一切她说的算,就算现在硬是逼我去跟一只鬼干,我又能如何?不过转念又想,我今晚的确需要抓一只鬼,也许这是机会。想到这儿,便问师姐:“那你呢?今晚不在这里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