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在二叔腰上。
他的这一脚踢得极猛。一下将二叔踢倒了。
我勃然大怒,大喝一声朝他扑去,凌志却身子一闪到了车头,提步朝马路对面跑去。
“站住!”鲁法医、木易与师姐立即朝凌志追去。
这是在酒店门外,又是车辆堵塞期,公路上的车子来来往往非常多,而凌志一心想逃,两次差点被车撞上。就在他要跑到马路对面地,突然一辆小车从后面冲了过来,猛地撞在他的身上。
“砰——”凌志的身体像石头一样给飞了出去。
我们齐吃了一惊,忙跑过去,只见凌志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已昏迷不醒。
“快送去医院!”鲁法医不由分说地将凌志给扶了起来,我也赶紧过去帮忙,将凌志扶在车里。这小子被撞得不轻,身上全是血。我以为他这一回遭了报应,估计挂了,没想到,到医院后,竟然还活着。
二叔骂道:“这畜生,竟然没死?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百年!”
待我们到师父那儿时,已是上午九点。我手掌心的红点又“长”了一些,这时差不多有两颗黄豆那么大了。师父说,解毒还须下毒人,解这种毒,需要将毒峰的身体磨成粉末,然后掺合着亚麻油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