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口上,不出三日就会消毒解肿。
师姐开车与我来到洋楼里,找了十来只毒蜂,回到师父那儿,用微火烘干,然后将那些毒蜂磨成粉末,倒上几滴亚麻油,悉数敷在红包上,用纱布包好,隐隐有一丝麻痛从手掌心传来。
二叔找了个空闲,低声问我:“封封,你那小鬼女儿呢?”我叹了一声,将情况如实跟二叔说了。二叔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说他家里还有事,当天下午就回去了。我见二叔走得这么急,问他家里有什么事,二叔却讳莫如深,不肯说。我了解二叔,望着他问:“二叔,你不会是想去揍姓凌的吧?”二叔嗤之以鼻,“揍他?弄脏老子的手!”
待二叔回去后,我也回到了我的租屋里,想起了泪觥。如今我不但钱不够,也没有抓到鬼,古舍里的那个怪老媪一定不会将泪觥卖给我的。正一筹莫展,我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木易打来的。她问我手掌心的解毒情况,然后问:“泪觥,你买到了吗?”
我一听木易这么一问,不知为什么,只感觉鼻子一酸,泪都要流出来了。我正想着这事,她就打电话来了,咱们真是心有灵犀啊。我说还没有,并将情况如实跟她说了,木易想了想说:“你必须得有泪觥,不然,你无法用容器来装死亡之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