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有人来找你了?是为了泪觥?”
我说是的。
老媪头微低,从老花镜后面射来一道凌厉的冷光,极为不悦地说:“小伙子,你没有说实话。”
我暗暗吃惊,老媪怎么会知道我没有说实话?要么,她知道所有的事情,要么,她从我的话里看出了破绽。
未等我发问,老媪提高声音又说:“陈瑶一定来找你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从老媪这话看来,李阳等人的确不是她派来的。泪觥本是她古舍之物,或许她有办法让陈瑶变回来,于是,我便将昨晚的情况如实说了。听我说完,老媪的脸色沉了下来,生气地问:“泪觥现在在哪里?”我说在我朋友那里。老媪说:“你把它拿来给我。”
“我不会再给你了。”我直言不讳地说:“我给你钱,我把它买下来。”
“哼!”老媪冷冷地说:“那只泪觥,已经有了灵气,并且聚灵成人,她自己来找你,说明她的心向着你,所以,我就任她胡来,打算将她送给你。可是,显然,你没有能力看好她。与其让她落在心怀不轨的人手中,不如你将她还给我。”
“不,我有能力看好她,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手中抢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