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地说道。
“说大话是没有用的。”老媪严肃地说道:“我看得出来,年轻人,你气盛轻浮,毛毛躁躁,别说能看好泪觥,只怕你自己,也会自身难保。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把泪觥交给我吧。”
面对老媪的批评,我并没有生气,先前师父也跟我提过,凡事要不急、不躁,他也看出我的缺点,而现在,再次被老媪指出,我意识到,这是我一直没有克服的问题。
“谢谢您,我知道怎么做。”我转身便走。却听得老媪急声问:“泪觥现在真的不在你身上?”我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没有,在我朋友那里。”
“你的朋友?”老媪半信半疑,“他叫什么名字?”
“木易。”
“哦……木易……”老媪顿了顿,缓缓地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我转过身望向老媪问:“您知道怎么让陈瑶变回来吗?”
“呵,小伙子,陈瑶一旦被无根水打回原形,想要再变回人形,那可不是容易的事。”
“您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我上前一步紧盯着老媪。老媪却朝我挥了挥手说:“办法你自个儿想吧,既然泪觥来到了你的身边,那么,从此它就是你的,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