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入道,熊四方虽修得是星芒剑,却也一直在想他自己的剑道。
如果说林祜的剑,无论倾心剑还是恨心剑,皆是至情至性之剑。
那么,他自己的剑,又该是什么样的剑?
“以何索长生,何处觅自在?”一念至此,熊四方不禁痴了……
只听林祜开口催促道:“李时年,撤了大阵,了结这场纷争。”
李时年轻轻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双手结印,轻吐一声:“破!”
只听一声轻响,仿佛银瓶乍破,厅中的绿芒瞬间消逝。
众人忍不住用力吸了口新鲜空气,只觉得胸怀之中一阵畅快,流逝的生机果然止住。
“赤风啊,愣着干嘛?”李时年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镇守虎符,“拿着这个去府外,通知他们全部都撤去吧!”
燕赤风望向这刚才还要杀自己,如今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姑丈大人,更觉得心惊胆战,走了过去,沉默着接了过来,转身便奔向府外,哪怕一刻也不想多呆。
“小林祜,那我便走了。”
李时年感慨地看了看四周,似是自语道,
“这济城待不下去了,回咸阳虽不至于像那王麟那般成为家族弃子,却也是诸多无趣地麻烦。小林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