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巴蜀秀美,南赵奇丽,你说我去一趟如何?”
倘若这句话,是一个开识大修说于他人听,可以算是暗藏威胁,但是在林祜听来,当然不是如此。
林祜嘴角一扯,轻笑道:“我只怕你,不敢去。”
李时年微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而立,挥了挥衣袖,就要离去。
“慢着!”林祜突然出声。
“哦,要反悔?稀罕啊!这么快开窍了?”李时年眨了眨眼,一脸好奇,非但没有气恼,反而像是发现了一件非常趣事。
林祜摇了摇头,双眸亮如繁星:“李时年,你刚才评过我,现在,我想说说你。”
“说说我?有趣有趣,快说快说。”李时年感兴趣道。
“你之心中,无义无情。”林祜平静道。
“说得对!义乃刮骨钢刀,情乃穿肠毒药,我李时年避之唯恐不及!”李时年哈哈大笑。
“家族荣耀,你弃之若敝履。”林祜又道。
“对极对极!大秦李氏是荣是灭,是生是死,与我不相半点干系。”李时年笑容不减。
“普通人在你眼中,命如草芥。”林祜继续道。
“不错!能做我花肥,他们便算是做了最大功用。”李时年一脸的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