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村里的房子都是用灰色石块盖成的。房顶较为原始,用干枯的茅草来铺平。整座石屋呈现出古老的四方样式,恐怕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老雷对我们说道:“就是这里了,我们挑间好的石屋准备过夜。”
看着周围隐没在黑暗中的破败村落,我有些心生犹豫,说这地方静得吓人,简直比那塔墓还有问题,住这心里总有些不踏实。你说一个住人的地方嘛,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难不成还是特意为我们这些没有地方过夜的人修建的?我认为,这肯定是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迫使他们放弃了家园。
可大家都没有理会我,也不想跟我争论这些毫无意义的话题。我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好像受到了冷落,便只好默默跟在他们后边,把所有闷气都憋到了嗓子眼里。
老雷选择了一间靠近村中心一口怪异古井的石屋。我们走进屋子,不知道是因为门坏了,还是原住民的传统,这里根本就没有装门,旁边的窗口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房洞。就好像屋子的主人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知道我们会来,还特意打开门窗欢迎我们。
而里边就有些寒酸了,里边只有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石床石灶,床的上边放着两三尊面容诡异的泥塑,泥塑上的人脸在憨态可掬的冲我们笑,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