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令我心里有些发凉。除了这些,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我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霉味。这算是真正的家徒四壁了。石屋的房顶是破的,一些茅草散落在地上,月光刚好能够穿透进来,在地上铺上一层银亮的冷霜,不至于漆黑一片。
我看着泥塑骂了一句:“这玩意儿也太奇怪了吧,他娘的老是笑呵呵的,干脆我们直接把他砸了,免得我睡觉都难,老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你似的。”说罢,我伸手就要去砸。
老雷一听,就想来阻止我,可阿波抢在了前头,瞪了我一眼,“你不知道我们的规矩是不能随便破坏先人的遗物吗?”
“是是是,不能破坏,我听您的就是了。”我当时真的很想发作,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这么对我,正因为我们之间矛盾的激化,才导致了后来的危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但是“洋派盗墓人”的规矩和“北派”确实有些类似,也许是两者间血脉相连吧,都比较讲规矩,盗墓的时候,若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能破坏墓穴结构和先人遗物。
我们把行李堆在茅草上,然后随便打了个地铺,约定由大豪开始轮流守夜。我又不经意看了那尊泥塑一眼,之后准备了一张毯子就直接躺下去了。
由于这里给了我一种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