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眼珠瞪一眼,喉咙里哼一声,似乎是为这无知生命的无知作为而不屑。
又有淡色的大翅蝴蝶穿插花间,互相追逐嬉闹,莫玩左手捏鼻,右手以袖挥之,蝴蝶亦不畏人,徘徊不去,莫玩挥之不去,反而愈聚愈多,似有迎接远客之状。
莫玩面有不愠之色,加快步伐,大骂晦气。
不时有微风轻扬,拂在桃花之上,于是就有花粉洋洋洒洒地脱花而舞,如下了一场薄薄的粉雨,花粉伴着尘埃洋溢跳动,空气里的香气立刻便浓郁了起来。
莫玩大袖狂舞,花粉却是无声无息地沾了他一身一袖,他愈是用力地舞袖,愈是沾染的多起来,眉间鼻际也不免翩然上了许多。
莫玩呸呸几声,似乎嘴巴里也有香味在搞鬼,他恨不得把相气全呸而出。
桃林虽然短短几里之遥,莫玩却如走了他人生中最为辽远的路途,真是人之所恶,虽短亦长。
好不容易走出桃林,莫玩轻吐一口气,举头望望当空浮着的风筝,不由羡慕风筝之不畏香味,己所不及。
一条白石小径蜿蜒至前方,又走了百步之远,只见迎面一块大大的石壁,石壁光滑如镜,上面却刻有碗大的三个纂字:东门谷。字呈黑色状,字体雍容华贵,一见便使人能生出敬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