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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石壁,眼前豁然开朗,中间是一个极大极大的院落,枕山面河,一条溪流当门缓缓流过,溪水直泄入右侧的一个大潭中,潭水碧沉沉的波澜不动。
小溪并不甚宽广,却有一小小木桥弧立溪上,护拦皆是雕刻着奇花异兽的白木扶手,当真是雅致精巧,远远看去,木桥便如玉制成一般,只有近得前来,才可隐隐能辨出有木纹理来,不知是用何木造就。
院落背山而构,并无大门,散落着几十个小小个屋子,虽多而不乱,有的端端正正,有的却是倾斜欲倒,但一个个却是造的小巧之极,仿佛只能置得下一桌一塌,再无其他余物可以充填。
远远望去,小屋似是按一定的方位所建,另人真是猜测不出,煞费头脑。
莫玩却是对这些不屑一顾,他走在桥上,故意将步子迈的极重极重,让桥身发出嗒嗒嗒的声音来,毫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果然,莫玩这造孽的重声早惊动了庭院中来,两个垂髫女童闻声奔了出来。
一见莫玩道人,都齐声呼道:“师叔来了。”
莫玩哼一声道:“这个鬼地方,种那么多的树,臭都臭死了,燕语寒轻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每日里无所事事的,这些日子都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