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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正虽然昏厥,但仍如风筝般,飘浮于空际,他的头重重地耷拉着,莫玩伸手临空朝赵正摆摆,但还能感觉到有微弱的生气从风筝那生发出,惊诧道:“想不到这风筝这般命大,竟还能活着来到此处。”他本以为这人风筝经受那般的急降,定然会气绝而变为真正的风筝的,没想到还有命在。
但见此处风景和丽,春意勃发,俨然又是别一人间世界。
一路之上,兔走鹿行,并不避人,让人有来至仙境之感,世俗之虑顿脱。
莫玩抬头四望一下,竟至朝一片桃林走去。
甫近桃林,香气便勃勃而来,桃花芬芳,阵阵清香扑鼻入肺,使人心神为之一怡。
馨香扑来,莫玩却掩鼻道:“晦气,晦气,这劳什子花早不开晚不来,偏偏我来的时候大开特开。”
原来莫玩素性不喜香气。一向都是闻香而遁的,此次别有缘由而来,才不免反其一向而行,明知谷有香,偏向香谷行。
桃叶片片的不时飘落,缓缓地当空而舞。
桃林边有一小溪,溪水缘林折而南流,花落溪中,将沉不沉,偶有一二尾无名小鱼,唼喋水面,以吻触花,嬉戏不走,顷刻,桃叶随流而逝,小鱼亦尾随而去。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