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近竹筏上,向着那个矮的黑影,弯腰一顿掏摸,怀中抱得一抱,放在竹筏上,道:“还请两位过来相坐。”
无柄想得一想,料得无事,又且腹内确实有些饥了,便点点头,与赵正走了过去,走近前来,才看清,那竹筏上蹲着的另一物,却是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布袋,袋口紧扎,已有一捧吃食搁在了竹筏上。
沈灿若道:“些些粗俗之物,怠慢两位了。”
赵正奇道:“你出们还带这许多物事?”
沈灿若苦笑一下道:“出门寸步难,有备无患啊。”
三人团团坐下,沈灿若先灌了一口酒道:“来,两位兄台也喝两口酒,驱驱邪气。”
无柄见他先喝,料想这酒也无有害处,又且自己又饥又渴,便不再顾忌,接过来,与赵正一递一口地喝了起来,还有些干肉之属,两人就着,不再客气。
沈灿若谈性甚浓,伴他两人边吃边聊,过不逾时,只见沈灿若忽地微笑停语。
赵正奇怪,正要相问,却见右侧的无柄忽然霍地站起,大叫道:“你……”
还未有什么动作,他便身一软,瘫倒在了竹筏上。
赵正也忽地觉得睡意很浓,眼皮不由自主便想紧紧而闭,头一歪,也昏昏软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