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少时辰,赵正再醒转时,只觉阳光满眼,刺目微痛,身子要动时,已被紧紧地绑了住,抬眼看时,身上已缠了密密麻麻的绳索,左臂下硬硬的,奋力扭头看去,却是无柄斜躺在身侧,亦是被捆了个严严实实,他尚自未醒,兀自呼呼大睡。
赵正环顾周遭,见所处之处乃是一个大大的空房,房梁高可丈余,四周杂七杂八地不知摆着些什么东西,阳光从天窗射进来,空气中有灰尘在簌簌飘舞。
这房间阁子甚多,每个阁子间都是大大的窗子间隔着。
沈灿若不知去了哪里了,赵正试试挣挣身子,却是毫无影响。
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正想咬咬牙齿时,却发觉嘴也原来被绑了住,一块布条紧紧地从嘴际绑到脑后。
沈灿若真真是太可恶了,一直彬彬有礼,却想不到他行径竟然这样恶劣。
赵正憋着一肚子的气,却是一点儿也发泄不出来,当真是愤懑的简直要爆炸。
他正在这儿自怨自艾之时,只听得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
接着便听得有人的脚步声响起。
赵正心道:“沈灿若定是回来了,看他会将我俩如何?”
当下闭目装作熟睡。
但脚步声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