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简直羞愧欲死,忙缩下了脑袋,装作已睡着了。
宋直道:“还有更可笑的呢,回到山上以后,赵师弟还以为自己立了大功,自夸自的大讲自己尊老爱幼,体谅佣人,为师父赢得了名声,结果呢?当天便被师父惩罚去地穴,不过呢?以他那点能耐,哪里敢去地穴。”
“地穴?”不眠奇道。
这时一直默默的叶无柄也微微睁了一下眼睛,但随即又闭住。
宋直道:“这地穴嘛!唉!说起这地穴,我又想起赵师弟一个很是经典的故事来,来,我再给你讲讲。”
赵正记起那次自己没办好事,受了大大的惩罚不说,还在地穴边上呆了整整一晚上,唉,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后来师父又派李师兄下山,李师兄下山没几天,便带回一个哑巴老头来,说是在世上无亲无故了,来到山上,不要一文钱雇佣,只要有饭吃有地方住就足够了。
自己与李师兄做事能力相比真是天地之差,以后师兄弟们便常将这件事作为对比,嬉笑他,嘲弄他,赵正现下想来,自己这几年依旧故我,一成未变,不用说比得上李师兄了,就是现在身边的宋师弟,自己和他比起来也是望尘莫及。
真是人生五十年,而有四十九年皆非。
赵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