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心里连连叹气。
宋直还在絮絮叨叨地将赵正的丑事,完全不在意师兄就在他身后,他兴致所来,也就不在意家丑不外扬的古训了。
不眠听得津津有味,越来越有精神,宋直说的口沫横飞,越说越是如决堤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赵正想着这些愁事,越来越觉得气闷,右胸烦闷的似乎要鼓起来一般,里面觉得闷闷的,好像充满了什么气体,他大惊,知道这就是心里胡思乱想的缘故,握紧左拳,又在右胸上一砸。
这一砸却正如将一股无处可去的气流疏通了道路,一股热热的感觉便直向上冲了去,从乳中穴,过屋翳穴,一直都了缺盆穴之中,气体到了缺盆穴中,回旋往复,再也行不出去了,赵正大惊,他以前听说缺盆穴乃人身大穴,满痛者必死,外溃不死。此时心下害怕,举拳猛捶起来,但毫无影响。
看着宋直和不眠依然是谈笑风生,完全不顾及到自己,想到:“我现在就是死了,他们也只有明天天亮了才能知道啊。”
情急之下,自己在地下捡起一块尖石来,就像身上缺盆穴扎去,着石处疼痛万分,但赵正咬牙忍住,再用力一扎,只觉似有一丝小小细流向着缺盆穴左侧游去,过气舍穴,又沿上过人迎穴,直向上冲去,赵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