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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语寒轻捧着玉屏风散欣喜无限,她们刚才在偷袭青蓝二使之际,本拟一把木蒺藜一起将韩稚收拾了,但想到韩稚目瞎后定然耳聪,万一一击不中,岂前功尽弃,又加上不知青蓝二使可否能被这几十枚木蒺藜制住,留下韩稚还可做个帮手,待他袭击青蓝二使,神智飞扬之际,又用两枚小小的木蒺藜便从后背将他制住,恐用多了木蒺藜被他聪慧的耳朵发觉了。
燕语寒轻计得以售,都喜悦非常。
青蓝二使身子不能动弹,又双双受了韩稚一掌,更是伤上加伤,绕是如此,他俩愤怒的仍想站立起来,纷纷破口大骂鬼丫头,千刀杀万刀剐的野丫头。
燕语笑着拍拍蓝燔使的肩头,蓝燔使何曾受过这般的侮辱,怒睁着眼睛,却是无可奈何,牙齿间兀自有鲜血流出,燕语笑道:“省点力气吧,你胃经肝经同时受了我们的暗器,再嚷嚷,肝经之血从胃经反噬,你会吐血而死的。”
蓝燔使愤怒的哪能止歇,果不其然,他再大骂几句,喉头不觉得恶心起来,立时大呕起来,吐出来的都是鲜红的血液,原来他足阳明胃经上的不容穴与足厥阴肝经上的期门穴同时受了木蒺藜,不但身子不能动弹,反而肝经之穴反噬胃经,他即使不动气说话,也时不时的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