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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柄看看赵正的脸色,见他也并无什么异常,触触他的呼吸,也均匀和缓,但心里终究还是疑疑惑惑的,他又走出屋外,到处看了一遍,也未见到什么异常。
那只油灯明明灭灭的,终于在深夜里,燃尽了最后的一滴油,最后的一点灯芯也变黑干枯,最后啪地灭掉了。
无柄一直瞪大眼睛的等着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整整一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赵正虽然趴在桌子上,却也能睡得香甜舒服,一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无柄才放下心来,自己盘在地上的草席上闭目休息了起来。
次日,阳光射进破窗隙中的时候,赵正才醒了过来,屋内已不见了老婆婆和耳鼠,
走近内室里,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着。
赵正绞尽脑汁,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来,不知那是个梦还是真实的发生过。
桌子上的破碗这时也不见踪影了,昨晚喝的那碗浑浊的水似乎还隐隐在喉间流淌。
也许这是个梦吧,可是这样真实的梦,竟然与现实无法分辨。
也许这是现实,可是明明又似乎是在梦境中出现。
赵正双手托着下巴,趴在桌子上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想将这神奇的梦告